余铎顿时好气又好笑,摇摇手指自嘲道:“不可能倒了,校草的逼格不能丢。我要是再舔着脸上去,我他妈就是狗。”
“耳熟吧?”宋贝勒煞有其事和另外两人说,“以前说对小老板有兴趣他就是狗。”
褚卫:“……”
吴学林一阵无语:“老余你悠着点,我真怕你脸肿。”
“滚吧你。”余铎拿杯子过去:“满上,烦死了。”
回去的路上四人挤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一直叮嘱不要吐车上,还问他们是不是失恋了喝成这样。
“我没失恋,我压根就没谈过恋爱。”说完这话,醉鬼老余自己乐了:“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失恋,笑死我了,我长这么帅。”
半分钟没到。
刚说没失恋的家伙咬着吴学林袖子道:“老子失恋咋的啦,谁允许帅哥不能失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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