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文慧紧紧抓着手里的喜服一角,不由自主又把目光挪向了贺莱。

        “莱儿……”

        柳明月轻呼了一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莱硬是抬了受伤的手去握了那只掩在袖角下葱白的手,又被那只手紧紧反握。

        像是被蛰住了一般,他匆匆收回目光,却又看到了自己握着女儿的手,同那只手的姿势竟是一样的,可女儿宁可疼着也要握那只手……

        若不是这两日历经大悲大喜,他这会儿铁定要晕过去。

        可也跟晕过去没什么两样了,他是不是在梦里?

        柳明月再次挪开目光,却又看到了慧郡君,顺着那复杂难辨的目光,他提着心看向女儿的脸,却头一次在女儿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

        像是什么终于落下,可是又砸得心上沟壑纵横,柳明月嘴唇也开始颤抖了。

        贺莱拉住了人,心中就慢慢踏实下来,她轻轻笑了下,“谢谢你成全了,我也该回去了。”

        房顶上趴着的谢玉生终于等到了这句,他迫不及待就纵身下了屋顶,胡乱将身上裹着的黑袍一拆扔到了斜对面院子里,他跳出了新院,又从正门冲进去。

        迎面春莺管事他们跟慧郡君的人还在对峙,见得他过来了,春莺他们如同见了救星一般,“少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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