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一样?”
南容文慧好不耐烦地打断贺莱,直直看向她的眼睛,“你我什么样子你自己也清楚,他们两个可是不一样的,梁王……”
他咬了咬牙,“你不听我的,再来一次夺夫之事可不怨我。”
“又或者说,你心中巴不得给你那花魁相公腾位?毕竟谢玉生也就是个木头,像他那样的性子……”
“你对玉生很熟悉?”
贺莱淡淡打断南容文慧,故意作出了好奇的样子。
南容文慧一噎,很快就接了上来,“我不熟悉他这人,你以为我还敢进你们家吗?”
反应倒是挺快的,可是不止怕玉生见到梁王这一个缘故吧?
贺莱暗暗想着,也问了出来,“那你呢?为我的事这么上心?”
“你可不要多想,本郡君对你没有一丁点兴趣!”
南容文慧误会了贺莱的意思,更因为这两次贺莱总是主动来找他,每次也总是来了就跟这里是她的地盘一样自在,他立马就挑明了,“你应该很清楚本郡君为何还把那漱秋给你带来,别肖想不该肖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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