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啊,你听我一言,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素日行事刚强,原本就得罪了许多人,咱们贺家出了门同谁家都不好来往,什么事儿人家都绕过我们……如今这形势,谁不知道要紧抱着姓南容的……”

        “是啊,姐姐你不吭不响就把慧郡君弄到你们家了,那孩子一门心思都在莱儿身上,往后你们这一支铁定是越来越兴旺了,这原是我们一家子的福分,可姐姐你素来不许我们仗着权势在外得利,你是不知我们的艰难啊。”

        “先前姨母在时,那时大家都艰难着,真没什么,可如今这世道,你说哪里不要银钱?哪里不要权势?知道我们家风的能有哪个?”

        “姐姐您只有一个莱儿,我们几个,哪个不是儿女成群,家里待娶待嫁的加起来一把手都数不完,这些钱从哪里来?账上就那么多,出的却越来越多,你们家别说老祖宗留下的家业了,就是俩女婿带来的就比我们几家加起来还多……”

        贺成章本来还想听听她们能说出什么昏话来,她已经生不起气来了,可是听到这一句,她的怒火就又燃起来了。

        什么意思?

        这是在说她们家要花女婿嫁妆?

        这是在讽刺她只得了一个女儿?

        她生气至极,喉头到心都如同被什么填满了,一个字儿也发不出来。

        贺成庆几个见状,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她们这个从姐/妹不过是占着投了个好胎,对她们从来都是那种“何不食肉糜”的高高在上的态度……真要她跟她们任何一个换换,铁定她现在过得不知多潦倒,也再不敢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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