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河皱了皱眉,他前来与此,并不是与这人唠叨家常,而是寻到一条破除困境之法。
再看这人,对他已构不成威胁,巫长河也放下了些许戒备。
不过,他就准备站在此处,并不打算进入劳内。
这间牢房,充满了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酸臭气味。
就更遑论眼前之人,都几百年没有清洗身体一次。
有着洁癖的他,眼里不禁浮现阵阵厌恶。
如果不是有求而来,他早就转身离去,并且永生永世,都不会再回到此处。
“别废话太多,教我怎么做!”巫长河沉声说道。
“桀桀还挺有傲气,很好很好”
“我的时间也不多,你坐下罢”
巫长河一愣,突然才发现,这人已是气若游丝,明显已濒近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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