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这些没用的。”云黛不耐烦，“简直是个祥林嫂。自己作下的破事，非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才会觉得没有负罪感，不必为姬文渊和孩子的死负责呗？”
庄云舒脸色蓦地涨红，挣扎道：“既然我落到手里，何必说这么多废话，干脆杀了我！”
云黛不为所动，淡道：“据我所知，那位陆家大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精明能干之人。既然搭上了他，何必好好过日子，非要折腾什么？心里应该清楚，根本就恨不到我头上。”
庄云舒别过头，冷冷道：“懂什么。这样一辈子顺风顺水，受尽宠爱的人，怎么会懂得别人的苦楚。”
云黛懒得与她分辨，说道：“要做生意，就公平竞争，买我的那些残次品去卖，不觉得丢人现眼？”
庄云舒冷笑：“我是卖残次品了，但我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搞垮的商号。而且，我几乎就要成功了，不是吗？”
“说得对，如果再继续下去，不出三个月，我的资金链完断裂，商号的确会崩溃。但以为我是个蠢货，就一直察觉不到，任由蚕食？”
“我既然失败了，自然无话可说。”
“好，既然没别的可说了，那我把杀了，应该也不会觉得委屈？”
“凭什么杀我？”庄云舒挣扎，“我收买的人，犯了死罪？”
“不。”云黛轻轻摇头，“我要杀，不是因为现在做的事情，而是因为可能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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