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儿又拧了块温热的帕子给他,问:“你见到幼儿了吗?”
“不仅见到二公主和二驸马,还见到了廉亲王。”
“啊,小二怎么样了?”
“廉亲王果然也染了时疫。不过,廉亲王身子底子好,加上有二驸马的照料,已经好了。正在休养。”小庄知道她担忧,三言两语讲了小二此时的状况。
浅儿松了口气:“看来,还是大祭司的药方管用。”
“是的,这一路上我也大概了解了点,瘟疫已经从南疆朝北边传染,但凡老弱病妇,一旦染上,死亡率便极高,没有管用的药可以用,大多数人得病了只能熬着。身子强壮的也许能熬过去。”
“如今大概死了多少人了?”浅儿问。
“具体数字,谁也不清楚,依我估计,十几万人是有的。”
“太多了。”浅儿叹气,“这还只是粗略的估算,多得是偏远之地,无人问津默默死了的百姓。”
小庄也有些沉默。
这一路上的惨状,他不愿过多描述给浅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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