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娘一点也不惊讶,顺手接过她的篓子,带她往回走。

        连浅儿都忍不住问“细娘,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

        细娘摇头“也不是很想知道。”

        浅儿道“莲花跟你是性子真是完全相反。”

        “她呀,随她爹。”

        “莲花好像不喜欢东丹,不愿意嫁给他。你是怎么想的?”浅儿与她闲聊,试图让自己从刚才那震惊激荡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让自己能够更清醒冷静一些。

        细娘实在是一个极好的唠嗑对象。

        她不咋呼,也不多问,该说什么便说什么。

        对于莲花的婚事,她虽时常唠叨,但心里却看得开“公主别看我平时总是骂莲花,但是,我知道女孩儿家嫁人后过的不容易。她不愿意,我明白,也理解。”

        “您既然想得开,为什么还总因为这事儿,跟她吵呢。”

        “唉,那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东丹的爹虽然不在了,但他还有母亲,还有好些家人。莲花成日嚷着不愿意,我这个做母亲再附和她,让族长家的脸面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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