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给您弄。
”保兴拿过金创药,先给他清理伤口,然后抹药,用纱布裹好。
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保兴发现了这伤口的形状,分明就是两排小巧的牙印。
再看爷赤着上身,头发披散,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的模样,保兴就心里有数了。
他不再多问什么,麻利的收拾好药箱,便退了出来。
在门口遇到端茶的青衣,忙拉住她,冲她摇摇头:“主子们歇着了,别进去了。
青衣悄笑道:“这大早上的,还折腾呢?”
保兴笑笑。
青衣扫见他手中药箱,奇问:“这是做什么?”
“爷的肩膀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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