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怔然,不说话了。
也忘了哭。
细想来,保兴说的是有道理的。
她如今也快五十了,再多活几年,也没什么意思。
何必又因为别人走的比她早几年,别如此想不开呢。
但人终究是有感情的,即便理智上明白,人都会死。
感情上依旧无法接受。
对于保兴如此冷静和淡定,郭宁倒更加无法接受些。
“你跟着太后这么多年,还说她是你最重要的人,结果你毫不伤心,可见你变得越来越薄凉了。
”郭宁低声说。
保兴神色不变,丝毫不在意郭宁的话。
听着马车轮子压在路面上的声音,郭宁发了会怔,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保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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