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对着宇文龄的耳朵轻声却执拗地道:“你知道吗?这世道真的不公平,母妃嫁给你父皇的时候,你皇祖母已经是太上皇的皇后,母妃生下你五哥先于褚家的那个女人,你皇祖母若念着骨血亲情,她是可以让母妃当太子妃的,到你父皇登基,那我们苏家一门就出了一位太后,一位皇后,何等的荣耀?可你皇祖母没有这么做,母妃忍了多年,始终盼她念着点儿情分,她没有啊,叫人寒心,天下间,竟有这么不孝的人,可最终我伤了她,我却变成了不孝不忠不义的人,公道吗?”
她的口气就喷在宇文龄的耳朵上,口气带着血腥的味道,像是她咬破了嘴唇往里头淌血,还带着一些腐烂的臭味,让宇文龄下意识地把脸往石阶上转,转得她脸颊生痛。
那怨怼不甘的语气,更让她觉得心底发慌。
褚后来到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幕,惊得头皮发麻,忙下了肩舆,疾步过来,口中道:“贤妃,不得糊涂,放开公主。”
贤妃看着褚后,脸上露出了比哭更难看的笑,“竟然是你来了,皇上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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