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越过营门,往中军帐去。
由营门到中军帐,要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道路。走着走着,韩高又问:“民伕暴动的规模如此厉害?有多少人参与了?三百?五百?他们还夺了刀剑武器?”
“什,什么?”
韩高质问道:“难道那些民伕,竟攻进了营里?”
范登大吃一惊,慌乱摆手:“没,没,没有!断,断,断然没有!”
“嗯?”韩高止步凝视范登,见他身姿越摆越低,简直要蜷缩起来了。
这些年来,魏王不断完善军法,其条款日渐繁琐严苛。对军将作战不利、或因失察造成兵士折损的,依律皆当重责。这范登越是竭力遮掩,越是证明民伕闹出的乱子不小。
韩高忽然往道路外侧走去。
沿道路警戒的甲士们脸色一变,见范登微微摇头,这才站立不动。
韩高站到一处营帐旁,拍了拍支撑营帐的硬木:“我看营中建筑,好几处都有刀劈箭射的痕迹,都是崭新的!怎么,贵军将士日常训练,都往自家营寨下手?你们究竟把民夫逼成了什么样子?闹出这样的暴动,这得死多少人?”
范登弓着身子不敢抬头,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想说什么。但因为口吃,说来说去,又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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