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武士们个个剽悍,举动间一派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可见必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虎贲之士。途中有两次撞见了巡逻的宿卫军将,结果他们与黑甲武士一触即溃。
黑甲武士之中,又有一人甲胄华丽异于寻常。此人身高马大,武艺精湛,宿卫军将哪怕数人齐上,也非他之敌,往往连呼喝示警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杀死。
须臾间,武士们队列经过,只留下尸横血泊。
离了府邸,又过一条横街,直到襄平城的北门。
据守北门的校尉宿舒当即开门。
宿舒乃是侍从公孙氏两代的老将,原本对公孙恭很是客气。但这会儿他就像浑没见到公孙恭那般,只冲着黑甲武士们嚷道:“局势有变,先离城再说!”
公孙恭全程都如一个脱线傀儡般,被扈从们驾着,两脚都不点地。他勉力提声:“宿舒,宿舒,你投靠了谁人?这些人又要做什么?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阖城皆乱,惟有北门附近守军尚能保持建制,还有人往马厩牵马来。
藉着这个空挡,那甲胄华丽的高大武人返身回来,躬身施礼:“骠骑将军不必惊慌。宿校尉既未投靠他人,我等也非辽东之敌……我乃江东振威将军潘璋是也。”
“江东?”
“正是。”潘璋想了想,道:“此时城中喧闹,乃是公孙渊领兵发起叛乱,意图杀人夺位。好在我主孙将军久闻那公孙渊野心勃勃,意图不利于将军。故而令我渡海前来救助。请将军随我离城避难,待江东兵到,自有卷土重来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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