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去过。”
甚至,自己当初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还借住过他家的客房呢。
骆津黑着脸嗤之以鼻,严肃着开车,仿佛后备箱里装着什么国之重器。
“干嘛!我们俩是很纯洁的革命友谊好吧!”
“有多纯洁?”
“反正比我们俩纯洁……”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纯洁了。我同意。骆太太。”
骆太太。
穆念忽然想到锁在柜子底层的那个结婚协议,蓦地心惊。
骆津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这时幽幽地吐出一句:“是的。你没记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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