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保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是去偷看大伯的内裤颜色也行。”
舒姝：“……”
我为什么要知道盛秉的内裤颜色？
明明面对面的时候保罗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线上和线下保罗宛若两个人？
舒姝突然有一股立刻关掉对话框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是姝姝不是妹妹：“不用，只要你给我收集汉诺威家族的资料就行。”
是姝姝不是妹妹：“还有，查查这四家医院跟汉诺威家族是什么关系。”
舒姝把四家医院的名字发给保罗，但这次保罗的回答没有之前那么积极了。舒姝看到他一直在输入，却没有消息发过来。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保罗的消息才发出来。
天才保罗：“能不能换一个？我家里人不允许我去汉诺威家族相关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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