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之和顾远谨连续赛了三场,两胜一输,但夏萤之开心得像个孩子,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

        夏萤之扔给顾远谨一瓶水,“畅快。”然后冲着山脚下大喊,“哇哇。我是夏萤之。”旁边小路有爬上的人奇怪的看过来,然后嘟囔一句,“自从夏萤之出个名后,随便出个门都能听到这个名字。”

        另一个拄着登山杖的人也无奈摇摇头,“谁说不是呢。上个月,我家小孙女还说要改名夏吱吱。”

        “我们小区有好几个孩子哭闹着要改名,还有孩子要叫什么‘爱夏’‘追夏’‘爱吱’的,你说奇不奇怪?滑稽不滑稽?哎。不就是个明星?现在的孩子追星越来越没有理智了。”

        “我家孙女还天天闹着喝鲫鱼汤,说能去疤。”

        “嗯?伤那了?怎么没听说?”

        “说什么说,是那个夏萤之伤了脸,我小孙女说要帮她和鲫鱼汤,还说什么心灵感应,我听着就膈应。也不知道我受伤有没有这样的待遇,哼。”

        夏萤之偷偷笑,大吼一声,“我没有受伤,我装的。”

        两个登上的人瞪瞪眼,“不是说你。同名同姓。”

        夏萤之更加高兴,傻乐杀笑。

        顾远谨笑着摇摇头,“不怕别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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