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怜,你比较可怜。”霍时沅看着沉隐笑,开口说道。

        看到沉隐阴郁的眼神,扯了扯嘴角,道:“你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惜,他依旧看不到你,你说你可不可怜。”

        “如果大家知道,那个优秀的女外交家为了一个男人,自甘下贱,他们也会可怜你。”

        沉隐的手紧了紧,看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霍时沅,笑了。

        “那又如何,不会有人知道的。”

        除了霍时沅,没有人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霍时沅死后,她就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一天,她等了好久。

        “你该喝药了。”

        沉隐又端起了药碗。

        看到霍时沅又偏过了头,将药碗放下,道:“不喝也行,反正也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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