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知道他与其他人的不同,或许,他不是人。

        千妤看着霍时寒身上突然传来悲凉的气息。

        低下了头,其实,霍时寒也挺可怜的,才十一岁,就要面对那么多。

        唉,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怜悯之心也就淡了。

        脑海里安瑜母女和爸爸妈妈相处的画面浮现,她只能躲在一旁羡慕的看着。

        这个世界,有谁不可怜呢?

        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不得已,只能说大家的可怜程度不一样罢了。

        “我的妈妈,是被谁带走的?”

        霍时寒的声音晦涩,妈妈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说过了。

        自从霍时清和宫里的那个大姐说他是杂种,对他十分嫌恶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叫过苑锦妈妈。

        虽然,苑锦对他很好,但是终究不是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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