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废物,连饭都做不好。
“唉,你也不必自责,既然傅佳小姐醒了过来,那应该是没事的,不过,你确实不适合在厨房待着了。”
闵行看到鸣翠这个样子,也不忍斥责。
“你刚吩咐我照顾好傅佳小姐,她就出事了,这样,傅家人会不会不满,殿下就更找不到糖果的制作者了。”鸣翠叹了一口气。
她很忧虑。
闵行沉默。
“我做的饭菜,真的那么的难吃吗?”鸣翠看着沉默的闵行,还是没有忍住。
“嗯。”
“也不是难吃。”
“就是苦的厉害。”闵行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
“苦?怎么一个苦法?”鸣翠求知欲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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