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公主亲自挂上去的。

        是皇帝在苍林学院学习时的画。

        “将它烧了吧。”明长庚似乎只是顺口问了一句傅诗,转而让鸣翠将这幅画烧了。

        “殿下!”鸣翠有些震惊。

        “既然殿下吩咐,那就烧了吧,烧成的灰,正好可以撒在院子中的松树脚下。”闵行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药。

        明长庚垂眸,遮住了眼中淡淡的嘲讽,撒在松树脚,那画不配。

        “殿下,该吃药了……”闵行走了过来,推动着明长庚的轮椅,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那副画,我明天不想要再见到了。”明长庚声音从门后传来。

        “好的,殿下。”

        鸣翠看了那画一眼,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