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千暄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这个药,可能对千妤没有效果。”
“你试过了。”
“我没有,但是她不会用我的药的。”
“她不用,可不就是没有效果吗?”千暄说着,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眼里有暗色闪过。
当年即将和容安结婚的时候,宫中来了赐婚圣旨,是千妤下的令,给何娇和容安赐婚。
那时候父皇老了,母亲因为自己的事情无心朝政,整个朝堂,就是千妤的一言堂。
容家是老世家,怎么可能任千妤摆布。
或许千妤存了削弱老世家的想法,不仅给容安赐婚,还将容老先生安排到了前线。
容姜却以为是自己迷惑了容安,让容安和千妤对抗,所以他的父亲才会在那么大的年纪,还需要上战场。
容姜本来就想让她死,更何况有了这么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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