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指尖的疼痛,更让她明白,对方是在打玉牌的注意。
玉牌能号令暗门。
玉牌只是一块死物,若是到谁手里都可以用的话,那岂不是大乱?
她想着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若是自己想的没错的话,那必须是需要自己的血。
至于有什么结果,那要等她实践了才行。
幸好她防了一手,提前叫人做了一块能以假乱真的玉牌。
至于真的,那自然还在自己身上。
这锦夫人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害死生母的罪魁祸首?
傅姝越想越觉得心惊不已,她觉得自己刚从朝堂纷争从被踢出来,又陷入另外一个谜团。
真是人生处处是陷阱。
“咳咳……”几声暗哑沉重的咳嗽声打断了傅姝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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