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太后一脸深意,叹息道:“哀家心中早已有合适的人选,只是那人不愿意而已,哀家也不想强求。”

        这意有所指的话在傅姝听来便是说自己而已。

        傅姝笑了笑,“这姻缘只有天定,若是不合适,只怕容易成怨偶。不过姝儿看着这几位应当得陛下的欢喜。左右不知,不如让陛下亲自挑选后宫妃嫔,岂不好?”

        “话是这样说。哀家的皇儿岂不知道他的性子?他一心打仗,对于男女之事一向淡薄,不过却喜欢美貌乖顺的女子。身为后宫之主,掌后宫之权,一国之母,怎可毫无威严,毫无贤良端慧之心?若陛下有错,应及时进谏才是。”

        说得那么多,曾太后的心思,傅姝如何不知?这曾太后对自己家的儿子几斤几两还真是清楚,知道对方不是一个贤良的君主,只能靠皇后加以劝谏。

        这一番用心良苦,傅姝自然感动。可是对方忽视了,以李毅的强硬刚愎的性子,如何会顺从与他人。何况还是一国之主。

        这几日她临朝,李毅就对自己颇有微词,神色不满。

        她有预感,若是她没有任何防备之心,自己早晚要被对方给收拾。

        所以,她要及早做好准备才是。

        不过,她也理解李毅的心思。正所谓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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