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扬抿着嘴唇,神色有些难看,“我还是个学生,每天学习到十点半,我不半夜出去找,什么时候出去找。”
一步步逼近余映晖,陆风扬眼神幽暗,“我母亲有焦虑症,在父亲失踪后越发严重。我不能刺激到她,只好等她睡着了才出门,有什么问题?”
这个理由确实说的通,但是现场的人也都是人精,事实真相如何端看云中天的态度。
云中天要保的人,即使是弑父,也总有脱罪的办法。
这就是权势,常常把人类口中的正义踩在脚下。
“你,巧言善辩,我说不过你!”
“不过这样,你就以为自己干净了?你蓄意接近云水悠是为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余映晖被陆风扬堵的哑口无言,不禁有些气急败坏。
听此,陆风扬坦然一笑,言语郑重,“我确实喜欢悠悠,这我不否认,如果可以,我愿意倾尽全力守护她一生。”
转头看向云中天,垂首示意,“父亲,请给我这个机会!”
“你,你这孩子,还小,哪能说什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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