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难道症结就在于我太蠢了，看不出瑎嬘的敷衍。
唉！不对！事情不对劲。
既然作恶是她的本能，恶意是她的养料，一切行为全凭本能，那她为什么要时不时在他面前演戏？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只是看什么程度，看什么原因。
她完全可以不顾自己的意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敷衍都不用敷衍。
越想越奇怪，臭臭不禁问出了口，“你为什么愿意做表面功夫？”
一动不动的躺着，瑎嬘神情有些复杂，似乎是迷惑，似乎是愉快，臭臭看不懂。
等瑎嬘开口，臭臭就更迷惑了，“我讨好你也许也是本能呢？”
臭臭一下子就变红了，看起来像极了害羞的小姑娘羞红了的脸蛋。
“什么，什么本能，你这个瑎嬘，就会花言巧语！”
看样子是害羞了，臭臭唰的一下就消失了，也就没看见瑎嬘眼里溢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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