瑎嬘摇摇头,头低得要埋进胸里似的。
纠结了许久,就在老师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才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师!我的院长叔叔得癌症了,我在打工挣钱救他。”
班主任一看孩子都哭了,也知道瑎嬘的情况,心里一紧,连忙安慰,“没事,没事,我过几天找学校发起一次捐款。这事儿你就别担心了,安心上课,知道了吗?”
瑎嬘感激的看着班主任,连连鞠躬感谢,“谢谢老师!”
老师还是相信瑎嬘的,拍了拍她,让她回去。
第一次卖惨,好像还挺有用。
瑎嬘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位置上,没给旁人一个眼神。
倒是蒲华清看了她一眼,心里揣摩着瑎嬘接近费行之的意图。
是的,蒲华清就是这么病态,居然派人盯着瑎嬘。
所以他才能在路口遇见瑎嬘,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蒲华清自以为瑎嬘不知道他的心思,却不知道玩阴的,瑎嬘才是他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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