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像女王高高在上,转眼就像瓷器摔在地上,华丽高贵不见,只剩下狼狈。
当然,这只是傅玉姝自认为的。
就这么跌一下在地上就是受辱了?这还差远了。
一向稳重大方的傅玉姝转头,惊诧的看着瑎嬘,“傅函颖!你疯了!竟敢推我!”
瑎嬘摇摇头,对傅玉姝的话很不赞同,“什么叫竟敢推你?我还敢杀了你呢!”
瑎嬘说着竟抓住了傅玉姝的胳膊,把人双手反剪,整个人摁在了扶手上。
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傅玉姝方才还如出水芙蓉般的脸蛋变得有些苍白,失去了莹润光泽。
傅玉姝一向习惯了上流社会的杀人不见血,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最原始,最直观的暴力形式。
掀桌子,推搡,打架,这是她最瞧不上的行为,她觉得低级且粗俗。
换而言之,在这方面,傅玉姝比最差的普通人还不如,因为她只会言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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