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没听懂,呆站着不动。
瑎璲觉得自己怕是还没有完成自己的大业,就要被一泡尿憋死。
想到这样的死法,瑎璲就嫌弃,太不光荣伟大了,不由得加大声音,大声嚷嚷起来:“你个狗东西!快给我解开!”
瑎璲这么一叫唤确实有用,季昭南也确实过了。
只是令瑎璲没有想到的是,季昭南接过了那个人捡起的的针管,不带一丝犹豫的扎进了瑎璲的血管。
瑎璲因为惊讶微微张大了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忿。
收起了外露的情绪,瑎璲冷冷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季昭南,她很想知道是因为什么,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别误会,瑎璲不是在乎原因的人,她主要是喜欢看人狡辩。
季昭南扔掉针管,伸手想要摸瑎璲,却被她躲过了。
季昭南本就没有耐心,见瑎璲还敢反抗,粗暴的扭过了瑎璲的头,“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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