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见惯了生死,见惯了离别,可看到她唯一的徒弟走向死亡,她还是感觉心脏处出现了久违的窒息感。

        稍瞬即逝的窒息感,不足以令清墨表现在脸上。

        清墨问出心底一直想问的一句话,“你恨我吗?”

        如果不是她插手上玄国之事,如果她没有带尧出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清墨活了数万万年,她怎会不知世上‘如果’二字,都不可改变。

        尧无怨无恨,很诧异清墨这么问他,“不恨,徒儿怎么可能恨师父呢,只不过命运弄人罢了,是我无能,无法保护我的子民。”

        师父没有错,若没有师父的帮助,他也建立不了上玄。

        若没有师父,他感受不到家人的温暖。

        没有师父,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清墨轻叹道:“也许我不该教你灵力,不该帮你建立上玄,不该过多插手你们这个世界的事情。”

        尧笑着摇头,说:“师父不要多想,师父快要回到您本来的世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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