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抬手摸摸池清墨的脸,笑道:“傻孩子,有你在,妈妈不担心灵力者能伤害我们。”
“还有陆云天问你的那个问题,什么真的池清墨还在不在,你就是清墨,这么会不在了。”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女儿。
也许这个女儿活了很久,可只要是她,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不管多大岁数,不管有多大本事,在母亲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孩子。
池清墨这一刻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可以轻易算到别人的心思,却猜错了池洲和江蓠的心思。
她以为江蓠和池洲会害怕她,她以为池洲和江蓠躲着她,甚至说她害死了他们的孩子池清墨。
她已经决定带着男尸搬出去了。
不得不说,江蓠和池洲的做法,让她这颗平静地如一摊死水的心脏活动了一会。
池清墨笑着说:“我跟陆小叔说的是,我就是池清墨,池清墨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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