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蹲下给安喣烧纸钱,“还记得姐姐吗?姐姐来看你了。”

        陆温临也蹲下给安喣烧纸钱,人生才开始的一个孩子,因为某些原因受到了牵连,从此埋葬在黑暗的地下,永不见阳光。

        安心默默流泪,“池小姐,为什么死的的人不是我?”

        她也是祥和村的人,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清墨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安慰安心。

        中午,清墨、陆温临和水境三人去安大叔家蹭饭,清墨给了他六百块钱,安大叔立马安排座位给三人。

        三人坐在一起,备受瞩目。

        清墨两边分别是陆温临和水境,一桌十二个人,其余人都是祥和村人。

        不用清墨多说,村里的大妈自来熟,问道:“小姑娘,小伙子,我看你们三人不是俺们村的,你们也是来查案的吗?”

        也?

        清墨眉梢轻挑,故作糊涂道:“我们村里发生了什么案件吗?还是以前有人来查过?”

        大妈说话的声音很小,“唉,俺们这里啊,就是个大型的屠宰场,人家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