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刚刚在观察受害者的躯体的时候,发觉在受害者的伤口大概三四厘米的地方,发现些许的黄纸的纤维,对于宋先生来说,可能感觉不出来,我们常年都要画符篆,这些东西几乎可以说是从小摸到大的,只要一点点,就能察觉出来。”

        宋游挑了挑眉头,“所以你判断可能和x教有关系?”

        这个理由是不是太果断了?

        初慕连忙摇头否定,“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因为在策北堂家的符篆传承中就有一种这样的符篆,可以摆脱控制,任由流动性的东西无限制的流出来,最开始的时候,这种符篆是为了帮助一些干旱地区,能够有充足的水源的提供,后来,北堂家被全部灭族之后,这种符篆就被保存在道士协会里,之前我们曾经尝试过北堂家的各种符篆,虽然因为血脉传承的原因,我们画出来的符篆大多数都会失败,但是总有一两次成功的时候。”

        宋游眉头微拧着,听着初慕说,“乔鹤师兄成功的次数最多。”

        这才是最重要的一句话。

        乔鹤当初,有人看到他加入了x教,那么他利用这些符篆为x教做某些事情也很有可能。

        “你说的这些只是推测,所有的事情都要讲究理论依据,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就知道正确不正确了。”

        初慕没有任何的意见,反而说起来了北堂家的那些符篆的事情。

        “因为之前的事情,协会里对北堂家的符篆的关注度提高了很多,也增加了很多人专门去研究北堂家的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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