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游听着初慕的话,回想起来去年的案子。

        确实。

        那个时候他还是因为崽崽才发现红色的木牌子的。

        “当时,乔鹤师兄说,红色的木牌子上的花纹符篆就是来自于北堂家的符篆,这个结论是不错的,而我们发现的经过刻录的符篆,也是那些符篆。”

        宋游挑了挑眉头,毫不客气的撕破遮羞布,“也就是说,你们道士协会里出现了内奸,和一个犯罪的人做交易,将那些符篆卖给了别人?”

        初慕脸色臊红。

        但是又没有办法否定。

        事实就是这样。

        华国道士协会在无形之中,就已经被人给买通了。

        宋游按了按涨疼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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