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花会开始,不少王公贵族争相入场,北堂富贵坐了一会儿,三旬酒过,不见孙厚到场。他没忍住,问了句:“刘公公,他人呢?”
身侧的刘公公很自觉地答:“回皇上,他不在。”
“朕当然知道他不在——”
话说到一半,北堂富贵顿住。不在,意思难道是,已经迫不及待地逃了吗?
他捏着杯子,手背青筋爆起。
“皇上,”赵贵妃走上前,盈盈一拜:“今年百花园的花开的香人,不知皇上可有兴致移驾到花园一去?今年开春,河面上刚破冰,柳叶就破了芽,嫩黄嫩黄的,煞是喜人呢。”
北堂富贵黑着脸,不说话。
赵贵妃看他沉默,说了句:“皇上?”
“朕累了。”北堂富贵罢了罢手:“退下吧。”
什么意思?不过是坐了一路轿子,喝了几口酒,就累了?赵贵妃心中不爽,但还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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