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开他们,马上叫救护车。”强忍着内心疼痛下达这道命令。

        大队长的头套被摘下来,他的手腕上遗留着深深勒痕,他嘴巴上的胶带也因为脸颊变形而脱落。

        哗,所有人脱掉帽子,支队长颤颤巍巍举起手向他敬礼。

        此时的龚正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他被两名警员架着离开房间送往医院。

        刘杰去世这件事传到了衡鲁市公安局,廖克龙一个人躲在办公室哭成泪人。

        “你孩子还小,不行就换个岗位吧。”多年前廖克龙找到刘杰谈话。

        刘杰笑嘻嘻的拍下他的肩膀:“我命大,更何况现在缉D工作这么多,很多警员都不想进来,我要是在被调走,地下的兄弟们该怎么想?”

        “可是......”

        “没有可是,既然走到这一行,所有后果我都明白,咱们那批缉D兄弟,换岗位的换岗位,受伤提前退休的退休,牺牲的牺牲,我可不想好好的屁事没有就因为有了孩子就换岗位。”

        廖克龙越想这些越是止不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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