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徵从门下一个极小的口子接过自己今日的东西,她刚将昨日留下的托盘递了回去,那个小口子上的小铁门就要锁上了。

        宣徵连忙一挡,小声可怜抱怨:“我这里好黑啊,不过一盏灯,我有点怕。”

        门外默了默,而后是一个温柔却沙哑的女声:“等等。”

        宣徵乖巧地没有动,很快一枚夜明珠递了进来,宣徵接了过来,感激地道了谢。

        那头沉默地锁上了小铁门,没有回应宣徵。

        宣徵也不觉得沮丧,最起码她确定了的确和山聆说的一样,虽然他们现在暂时没有自由,但还是基本需求得到了保障,而且好像只要乖乖的,提一丢丢小要求也是可以的?

        宣徵端起托盘,将夜明珠放好,整间小隔间顿时亮了好几个度,宣徵眼里也被照着多了几分亮光。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一边吃着灵石,一边想着山聆所说的离开的机会,这到底是什么啊?

        她觉得这样坐以待毙不行,而且就算真的能离开,她也不能真的离开,山聆怎么办?宣徵总觉得山聆瞒了她不少东西。

        宣徵整理好吃完的碗筷,拿起一块块灵石,她没有动那些丹药,她预感告诉她不要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相信自己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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