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徵是被冻清醒过来的。

        “呼呼——好冷好冷。”

        宣徵双手抱肩蜷缩着撑起上半身,一阵风吹来,直接从宣徵衣领往里面钻,宣徵忍不住又是抖了抖。

        她右手摸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后颈,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脸色青白一片,这也太衰了吧。

        突然,身下传来轻微的震动,宣徵扶着后颈低头一看,便看到在下面托着她的细长剑。

        一时间宣徵觉得又好笑又无奈,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好像把她砸晕的就是这把剑,现在护着她的又是这把剑。

        宣徵看着细长剑上浅浅淡淡的碧光,她情不自禁轻轻抚摸了下细长剑剑身,细长剑也跟着微微晃了晃,不知道为什么,宣徵能感受到细长剑的喜悦。

        确定了自己现在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安全后,宣徵才有精力将注意力放在周围环境上。

        一眼看过去,都是水,一片黑麻麻的水。

        宣徵抬头,现在天空一片漆黑,只有零零星星的星光,现在是前云星域的黑夜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缘故,此时的源河格外的平静,不像早上日月同行的时候,浪花重重,现在连个小水花都没有,甚至连刮来的风都刮不起风浪了,只能让宣徵冻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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