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他们的优势,雨天少的不仅是行人,那些卖早点的摊子也开不起来。果然,一炷香后,陆陆续续的就有人进来了。

        客人还没见过这种卖法,桌子一边放了托盘,桌上有咸菜、油条、糕点、白粥、糖水、茶叶蛋。明码标价的摆放在那,想吃什么自己拿,每样食物用的碗碟也不同,结账的时候小二对着碗就可把银子算清楚。

        而且这里的点心也做的很好,比起北街的点心铺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吃又实惠,方式好新鲜,客人满意而归。

        不过天气终究是对生意有所影响的,慕烟和吴老夫人准备的早点只卖出了三分之二。到了时辰,慕烟便让人都撤下去开始准备午餐了。

        加上慕烟一起,三个半厨子在后厨忙碌着,时间过得很快,到了饭点雨也停了,一窝人往东仪楼里涌。

        陆嘉陆琪欢喜的招待客人坐下上茶,谁知这些人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八卦的。

        一位大爷眼一瞪,腿一横,粗着嗓门问道:“小哥,你们酒楼不是出了人命吗?怎么又开业了?不说清楚我们可不敢吃啊,到时候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家老小上哪哭去。”

        慕烟在后厨听到了,擦干净手解下自制版围裙,挂上一抹得体大方的笑走了出来。

        “各位客人大可放心,我们店是小本生意,全赖各位老爷夫人的支持才开的下去。我们也会回馈给大家,这些害人的事我们东仪楼上上下下是万万不敢为的。”

        “至于上次的事,县令已经判了我无罪释放,冤有头债有主,死者为大。我虽然很痛惜一条生命的逝去,但我不会任人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我慕某敢打包票,我们东仪楼绝对是良心酒楼,食材无一不是选用最新鲜的,碗筷也是有清洗标准的,我们的小二和厨子都是和大家吃的一样的东西,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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