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恨我吗?”他的声音像语箭一般穿透了她的脊背。
恨!她眼里浮出了泪水,心里抽缩得绞痛了起来。从分手的那一刻,她走得很洒脱,没有拖泥带水。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却做不到如她表面那般潇洒。她爱这个男人,因为他是自己的初恋,可是他却捅了自己狠狠一刀。现在这个伤口虽然结了痂,可是稍又不慎,却还是会流血化脓。这几年以来她封闭了自己,就像蚌壳一样紧紧地把自己关在里面,她脆弱得就像那团软肉,只能用坚硬的外壳伪装自己。
他趱步地走向她,这才发现她脸上的泪痕,油然地涌起一种怜惜的感觉。
“如果我说当年是个误会,你信不信?”
她撇过脸,将脸转向对面空白的墙壁上。误会?她不相信那是个误会,因为她亲眼看到那道浴室的门是打不开的,而他的床上却是温热的。这怎么是个误会?
这时大门又被打开了,她迅速地与他分开了。
“驰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靳心妮站在门口,眨了眨澄净而又无辜的黑眼睛,像云雾似的,微微发亮。
乔承驰的脸色在一瞬间的时间内千变万化,好不容易将心头的震颤压了下去,用一贯平和的语调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外面见到了你的车。”她那白得如雪敷一般的脸,涨得通红,有点兴奋又有点激动地叫道,“所以我见来碰碰运气,可是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於奕可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这是一张清灵娟秀的脸,吹弹可破的肌肤,乌黑的发丝直垂腰际,穿了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裙了,外面披了一件海泡石色羊毛纽扣的开衫。看上去很清纯也很有韵味。
“我……我只是路过进来看一下而已。”他很自然地搂过靳心妮的肩膀,直到出门前,也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走,我送你回去,今天风很大,你怎么只穿这么少的衣服,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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