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菓在那丫鬟走后,才发现划向她手腕的,不是别的,是冰块。
“自然要看!”
墨竹在一旁制止:“姑娘,接下来该审小厮了!您在,怕是不合适!”
可阿菓心意已决,听不进去劝:“无妨。不必再劝了!”
二人无奈,只好作罢。那小厮一走进来,阿菓便瞧着有些眼熟。
待走进了,才发现这小厮她不仅见过,还曾让他做过一件事儿。
引诱王大力醉酒烧宅子的事儿,就是他。只不过这件事儿,阿菓任谁也没讲。
连陈延卿都以为,刘婆子家的宅子烧了是意外。
阿菓心虚的咬着唇,愣愣的盯着那小厮坐在木椅上,双眼被蒙了黑布。心里祈祷着:这兄弟俩本事差得很,必不会让他招了。
可这次墨书,墨竹不较与以往,直接从袖子处取出一根手指长的银针,扎进那小厮胳膊上的一处穴位。
那小厮立即痛的哭爹喊娘,可墨书还在继续,又拿出一列银针,纷纷扎入身体各个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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