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看着端妃的动作,面色复杂。
台上歌舞升平,载歌载舞,场面好不欢乐。圣人下首便是妃嫔,妃嫔下首则是众位亲王及家眷,再往下便是侯爵国公,最下面的是京中官职五品以上的官员大臣。
阿菓悄悄的看着上面的泰昌帝,不禁回想起灵智师太所说的先帝,杀妻害子,为人不齿。
可先帝早已薨世,阿菓对泰昌帝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悟。
只是瞧着那黛粉宫装的美人儿,阿菓想这美人儿定是莲嫔,敢这样随意的跟圣人搭话,除了受宠的莲嫔再无他人。
宫宴上歌舞人人都看惯了,唯有阿菓觉着有意思,看到精彩处,不禁鼓起了掌。
杨氏瞧阿菓看的入迷,轻笑道:“也唯有你看的下去,你瞧瞧其他姑娘都在干什么?”
阿菓抬头打量,只见有不少的贵女纷纷偷瞄着亲王席位那边。
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齐璨一身烟青金绣蟒袍,独坐一桌,慢悠悠的喝着酒。跟喧闹的宫宴格格不入,仿若在峰顶酌酒的仙人。
阿菓不禁感叹怪不得京中贵女都为他趋之若鹜。
至于庆王一家,阿菓只扫了一眼便觉得晦气。江南马车受惊,冀州上古暗害,广王寿宴还有刘婆子一事,个个都与庆王府脱不开干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