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泉也隐约知道是因着祁王殿下三四日都不来枫林苑了,但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毕竟阿菓把后宅的这些人拿捏的死死的,如今提一句祁王妃的名号,那些个人都吓得魂不附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都不出来!

        等又过了两刻钟后,阿菓才悠悠道:“于公公,快请坐吧!”

        于德泉本以为祁王妃终于消气了,但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怕是还没有。摸着自己发麻酸胀的腿,苦着脸哀求道:“王妃,老奴低贱之人不敢,不敢坐。”

        阿菓看他还算乖觉,也就没再折腾他,毕竟是想让他来出主意,折腾过了反而不好:“那就起来吧!”

        于德泉听见这一句才如获大赦,不然再跪下去,这腿就废了!扶着地板颤颤巍巍的起身后,顾不得不舒服,连忙笑道:“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奴一定做牛做马,肝脑涂地!”

        阿菓却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和上次房家兄弟在于德泉京郊宅子里搜罗出的那枚鎏金戒指,放在桌上:“于公公,上一回烧了你的宅子,本王妃很是愧疚!这些东西你拿着,就当是补偿了!”

        于德泉盯着那张银票,足有二百两,够买他两个宅子了。还有那鎏金戒指,本是他娘临死前留给他的物件儿,后来他又给了那小妾。

        谁知道小妾跑了,落到了祁王妃手里,可于德泉实在怕她,不敢讨要。

        如今银票,戒指都给他,他反倒不敢拿了!其一是祁王妃刚让他跪了大半个时辰,随后又笑着补偿他,这一冷一热,让于德泉有些不敢接招。

        其二,那便是这位祁王妃要从他口中打听祁王殿下的事儿,甚至不是一般琐碎的事儿。于德泉哪里敢说,想起祁王殿下那冷若寒冰的眼神儿,他就吓得一哆嗦。

        阿菓看他越是犹豫不决,就越觉得祁王殿下有什么隐秘的私事儿,心里也就越沉重,连养外室这样荒唐的事儿,都在心里打了个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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