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阿菓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才觉出来方才吃的太多了,可外面的一轮圆月初上枝头,长夜漫漫靠什么打发呢。
看着灯下翻书的齐璨,试探道:“殿下,您这样看书也怪闷的,不如我们下棋如何?”
齐璨挑挑眉,他原本是打算今夜就回阚林堂住的,但看着阿菓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期待,也就应下了。
阿菓笑着让顺意将自己的棋盘和棋子拿出来,檀香木做的榫卯折叠棋盘,墨黑石做的黑子,圆润晶莹,触手生温。
齐璨却拿起了玲珑剔透的白子,这意思就是让阿菓执黑棋先下了。
阿菓倒是在心里又默默提升了对齐璨的好感度,毕竟这种礼让女子的气度,是很值得令人相看的。
白皙如玉竹的手缓缓放下一粒黑棋在盘中央,白棋紧随其后。阿菓不甘落后,一黑一白以极快的速度布满期盘。
越到后面,阿菓越是不敢大意,出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反观齐璨还是一脸淡然,仿若这不是对决,而是随意玩玩。
不,也许祁王殿下真的是想随意消遣一下,但阿菓已经把这当成了对决。
如今棋盘上,白棋从最初的简单围堵变成了反攻利下,零散的棋子汇聚成千军万马,虎视眈眈的盯着负隅顽抗的黑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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