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能!

        熟悉的气息让人浑身战栗,压迫感让沈御雪睁开眼,黑沉的眸子泛起一点薄红。

        眼前这人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生的一副好皮囊,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人时,带着野兽独有的野性,让人有种会被生吞的错觉。

        沈御雪恍惚了一瞬,他当年就是被这张脸在清风中开怀大笑的样子迷了眼,明知那个笑不是对着自己,还是固执地收下他。

        他不愿他在仇恨中弥足深陷,却抵不过他人温香软玉的耳鬓厮磨。

        沈御雪叹了口气,很快那点愤怒和脆弱就被尽数收敛,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疏离。

        他拉好自己的衣襟,看着已经走到面前,整个身体都靠过来的燕南归,清醒道:“如果你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折辱我,那你大可不必。”

        燕南归身体微僵,眼睁睁的看着被他撕下面具的人在短暂的失控后又恢复平静,眉目清冷,不染红尘,像殿堂里供奉的金身,冰冷的慈悲。

        他想把他拉下云端,让他跌入泥潭,听见他呻|吟求饶,他以为他办到了,可实际上这人还是远在红尘之外,遥不可及。

        该怎么样才能撕碎这张面具,看见惶恐和无助?

        “床笫之间的欢愉是人间极乐,师尊未曾一试,又怎知我是折辱?”燕南归压下心头翻滚叫嚣的恶念,又嫌沈御雪嘴角的血迹碍眼,他俯身想要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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