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石是什么水平?我要找个能开八石弓的人,好找吗?”

        “能开六石弓就已能算臂力过人,我军中遴选亲卫,皆以六石为标准,更有优者,能开八石、十石,不过几十人耳,”虽不解其意,闻岱仍答道,“郡主要找护卫?我可于军中寻几个可靠的来,不过也不能只看臂力,还要考较武艺、品性。”

        “不,”舒宜哭笑不得,摇摇头,“我不是要找护卫,我只是要找个人,据说曾入过行伍,可开八石弓,要是能开八石弓的人少,说不定就好找了。”

        闻岱停下脚步:“郡主不妨说来,我替郡主留意。”

        舒宜当下把裴家兄妹寻父亲的事一五一十讲了,末了说:“据说他们父亲叫裴重山,如今约莫四十,河东人氏,十余年前投笔从戎,自低位做起,能开八石弓。只是年岁太久,军队有移防改编,档案都渐渐湮没了,今日见到闻将军便想着问问。”

        方伯晏早已听得入神:“真是英勇男儿,国之脊梁!师父,你可要帮着好生寻访一下,咱们得帮帮他们。”

        “那是自然。”舒宜揉了下他的头,被方伯晏跳着脚甩开。

        闻岱显得若有所思:“姓裴?我回去核对一下,便给你答复。”

        “问问罢了,找不到也无妨,闻将军公务要紧。”舒宜忙摆手称谢。

        “这等为国为民的志士,帮助他们也是要紧事,况且……”闻岱没说下去,只是向舒宜要了裴家兄妹现今的住址,又问了些细节,便匆匆回府翻档案去了。

        满长安皆是一派安宁,只除了会昌伯府鸡飞狗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