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隐晦的提议,舒宜听出来了,越国公自然也明白。他听过一轮讨论,不置可否,在结束后把舒宜留下单独讨论。
“你觉得闻望峦此人如何?”
闻岱字望峦,以字呼之,算得重视。
舒宜听得一惊,抬头看他,越国公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
“是个良将,也是个好人。”最终,舒宜只能这么说。
“怎么说?”越国公来了兴致,“我家珠珠不是最喜欢臧否人物了吗?怎么话少至此?”
舒宜摇摇头:“阿耶!我那是压不住气,性子又急,碰到蠢人奇葩必要找人吐槽出来才舒服。可闻将军既不是蠢材,也不是奇葩,他用兵神妙至此,就必不是个蠢人,从他到长安的举动来看,也很敏锐。我评价他,是站在低处,遥望高处的轮廓,不准的,徒增笑耳。”
“珠珠是该多养气,”越国公和煦一笑,“概括不准,那就详细说说他怎么做事的。”
舒宜把接触至今闻岱的举动给越国公梳理了一遍,然后说:“他身居高位,对故友的子女诚恳至此。对百姓也很是体恤,这不仅是个好人,还是个心肠柔软的人。”
“是,”越国公简短道,“按理说慈不掌兵,但是闻望峦既有沙场果决的谋断,又有一颗仁心。对上不畏权势,不以前程为念,对□□恤仁德,这几乎是个纯臣了。”
舒宜的手无意识揉着衣袖,忍不住问:“那阿耶,你觉得有希望吗?纯臣会结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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