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还有政务要处理,往前院书房去了,留沐完浴……不,驱完邪的母女俩说私房话。

        越国公夫人慈爱地看着女儿,怎么也看不够:“回来就好,晚上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说说话。这些年你两个哥哥不说,都想你呢。”

        舒宜点点头:“阿娘,都是儿不孝,儿也想你们。”

        越国公夫人笑道:“不说这些了,往后都是高兴的事。过几日我带你往宫里去一趟,找皇后娘娘说说话,她和圣人都说,你是小辈,当年不懂事,这些年又做得这么好,实在难得。”

        晚上,一家人难得齐聚用饭。

        舒家人口简单,越国公舒循与刘氏只有两儿一女,便是两个兄长和舒宜。两个兄长都比舒宜大不了几岁,一个精神,一个俊逸。

        舒宜在现代是独生女,但看到他们竟也模模糊糊感到亲切,好像相处过很长时间。她挥去脑海中那些胡思乱想,向两位兄长和嫂子问好。

        “一别多年,倒是瘦了,你还在家时,天天嚷着要减肥,看在韦家瘦的,这下不减了吧?”指着她玩笑的是二郎舒游,娶妻李氏,李家是和越国公一样随高祖打天下的勋贵,封永寿侯,李氏有两个酒窝,笑起来活泼爽朗,也是爽快人。

        李氏忙伸手悄悄掐了二郎一下,笑道:“妹妹回来,怕是要被阿娘喂胖了。”

        大郎舒逐,肤色微黑,话少些,看了一眼舒游:“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舒逐又对妹妹说:“本就是你自己家,别说什么客气话,这是回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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