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昌侯府。

        连日来,侯府大门紧闭,下人们在府中来来往往都是蹑手蹑脚的,虽是艳阳高照的天气,气氛却平白添了几分萧索。

        韦秉礼自老夫人院内走出,望见等在门外的白菡萏,面色一缓。

        白菡萏莲步轻移,迎到韦秉礼面前,扶住他手臂:“母亲……不,老夫人怎么样了?”

        “犯了头疼,还是老样子,多休养就好了,”韦秉礼同样深情款款,“苦了你了。”

        最近会昌侯府被皇帝下圣旨申斥,丢了大脸,如果要追溯到更远,自从与舒宜和离,会昌侯府就成了满长安的笑柄。老夫人一生要强,被气得犯了头疼。

        她生气,又舍不得怪儿子,只能将怒火转向心头肉身旁的女人,白菡萏。要不是触怒皇帝的诗是她写的,说不准连和离都是她挑唆了。在这种心态之下,老夫人严令不许白菡萏侍疾:“你们还没成婚呢,哪家未婚小娘子巴巴跑到婆家来的,成何体统?”

        韦秉礼却割舍不下心头爱,只觉得白菡萏什么都好,又懂得体贴他的心思,少不得敷衍着老夫人,老夫人越发气得起不来床了。

        好在白菡萏温柔体贴,深明大义:“我们做儿女的,少不得为父母尽孝,有什么可委屈的?最近事多,郎君不要烦忧才是。”

        两人挽着手臂缓缓走回正院,下人们不敢多言什么,悄无声息地退下,韦秉礼就把话说得更明朗了些:“不怪你,圣人……哼!”

        “郎君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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