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上轿离家前,娘家应派人安放障车拦住花轿去路,直到新郎表示足够的诚意,才将这对新人放过去,以示对自家女儿的珍重。

        舒游百分之百毫不打折扣地执行了这条流程。摆障车和拦障车的人都很多,乱糟糟的,舒宜和闻岱之间的红绸本来很长,两人竟然被挤到一起,只隔了半条手臂的距离。

        欢乐的推撞之间,舒宜准备让出些空间,不意脚下一歪,闻岱就像侧边长了眼睛,稳稳扶住她。

        他将舒宜的手臂握在手里,对她安抚一笑:“我先送你上去吧,别挤着了。”

        舒宜坐在轿子里,外头的喧嚷又持续了好一阵,轿子终于启动了。

        闻岱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轿夫们抬着花轿在后,再后面是吹吹打打的乐队,和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队伍。

        风俗上,花轿上这段路应该越颠越好,这代表着新夫妇能一道走过生活中的波折,未来的日子皆是康庄大道。可越国公夫人心疼女儿,不许轿夫颠簸。

        舒宜坐在轿中,只感到平稳的上下轻晃,心头也越来越稳。

        终于到了,有不少娘家婢女跟着轿子后一路到闻府,此时个个拿出上系彩绸的木棍,朝新郎轻轻打去。

        能名正言顺打这位战神机会不多,他还不还手,这场面既新奇又有趣,宾客们都笑嘻嘻看热闹。

        一阵乱打,闻岱依然头正颈直,肩宽背挺,并不拿手去挡。他今天显然心情颇好,一直笑意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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