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说不定还能穿回去呢。

        于是,舒宜嘴里又悠悠飘出一句:“哦,可能还有花柳病呢。”

        “你!”这男子怒火更炽,“我会昌侯府容不下你这女人!”

        话音未落,门外闯进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进门还来不及请安,便道:“阿耶,您怎能如此折辱阿娘,她是您的妻子啊!”

        然后少年疾步走到床边,关心地看了她一眼,吩咐身侧婢女:“打发个郎中来给阿娘看看。”

        哦豁,除了狂犬病丈夫,还冒出来个便宜好大儿。她没养过儿子啊!

        舒宜正在心里哀嚎,狂犬病丈夫的波动似乎比她还大:“你怎能称她为阿娘?你的阿娘是我原配发妻小柔,小柔娴静贞淑,善良宽和,要不是命苦早早去了,怎容得她鸠占鹊巢?”

        原来好大儿还不是原身生的?原配之子向着继室,这剧情,精彩。舒宜默默在心里抓了把瓜子。

        狂犬病又转过来怒视舒宜:“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把希信从小养熟了,教的他不认生母,你好毒的心!”

        他心里还有原配发妻就不该再娶,又不是舒宜拿刀嫁在脖子上逼他续娶;要是嫌她教得不好,做阿耶的为什么不自己教?这男的就是典型的又当又立。

        舒宜心里万千弹幕奔过,但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会昌侯府、继室、小柔、希信……她知道她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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